到的那些辣眼睛的画面暂时抛在脑后,昧着良心夸赞,“小姨妈你这舞蹈真好,看起来真的十分……接地气。”
“呵呵……”
白言蹊从床榻上抄起王肖的那些题来扫了几眼,见大多都是应用题且难度不小,便同王肖道:“这些题目确实有难度,一会儿我再同你说,你先去帮我烧点水,我这六七日没有洗涮,想要洗个澡换一身衣服。等我忙活完之后就同你说这些题目。”
王肖点头,转身钻进了灶间,看着那空空荡荡的灶眼和无比干爽的水缸,心里阴影面积无限大。
他怎么给忘了,白言蹊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吃他从书院饭堂里打好的饭,连柴火都没有买过,更枉谈烧水了,白言蹊喝的水都是他打饭的时候顺带着用竹筒从饭堂里讨来的。
挑水,生火,烧水……王肖忙里忙外,白言蹊则是趁着这段时间将屋子稍微拾掇了一下,那新买来的棉花褥子被她不分昼夜地躺了六天之后,已经被压成了硬邦邦的一块,她不懂得怎么弹棉花,只能将被褥都拿到院子里晒着,又将窗户都打开,给屋子里通风换气,好一阵忙活。
……
搭顺风车来到徽州城的老白家一群人在路上不知道发出多少声震惊之后,总算来到了徽州书院门口,由沈思之一路打听着将五人放到了秋菊苑门口。
沈思之同白正气说了一声‘白叔,你们进去吧,我去找我的朋友’,然后便飞快地跑走了。
这一路上,白家五口人给沈思之留下了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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