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蹊在心中默默给小顺子和唐毅扣了两个戳,面上却不显,将药方递给唐毅,正要送唐毅出门,突然见昨日还躺在病榻上重病垂死的朱老今日就活蹦乱跳地下地出门了。
此刻的朱老满面红光,说话声中气十足。
站在朱老身边的是一灰袍中年男子,秃头,想来就是唐毅口中的顾修禅师了。
白言蹊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顾修禅师,刚好那顾修禅师也朝着白言蹊打量过来,四道目光在空中交汇,一方疑惑,一方平和。
疑惑的这一方是白言蹊,平和的那一方是顾修禅师。
当顾修禅师把头全扭过来时,白言蹊总算看清楚了顾修禅师的真实面目:顾修禅师的面容生的极好,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唇角精致地如同匠人用刻刀雕琢出来一般。
顾修禅师只是往那里一站,就仿佛是一尊立佛下凡般,眉目祥和,举止寡净,每一次闭眼与睁眼间,白露都能感受到顾修禅师那发自内心的平和与慈悲。
众生皆苦,他因众生而问佛 ,为终生而拜佛。
若非顾修禅师脸上有一道从左眼角划到右耳根、横跨大半张脸的长疤,白言蹊真会将那顾修禅师当成一尊活佛,神态姿容真是太像了。
朱老看看静默的顾修禅师,再看看同样静默的白言蹊,似是想到了什么,朗声道:“我听顺公公说救我的是一位二八年华的清瘦女子,想来就是这位姑娘了罢!朱冼在这里谢过姑娘续命之恩,谢过殿下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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