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趟,看看针灸之术能不能帮朱老解困。”
白言蹊哪里敢说半个不字,随手指了几个菜,连忙收拾起针囊就同唐毅往隔壁的徽州书院跑。
徽州书院是朝廷拨钱建的官家书院,建筑风格极为气派,虽然已入隆冬,但是书院里的树木却并未全部凋零,梅花傲雪怒放,青松巍巍屹立。
白言蹊大致扫了一眼书院的格局便被唐毅拽着手腕拉到了红梅苑中。
听闻朱老病重,那些在学堂中授业的师长直接丢下书卷赶了过来,在朱老的门前跪了一地,他们身后跪着的是书院中的学生,已经有人开始低声抽噎。
唐毅拉着白言蹊穿过跪倒在地的人群,直接推门进入,见朱老先生脸色涨的紫红,嘴唇发青,心中咯噔一声,心有不甘地问白言蹊。
“白姑娘,朱老如此症状,你可有办法?”
白言蹊犯了难,她只是得到了针灸术,并未得到医术。若是知晓朱老体内的情况,她才敢下针,如今的她只能寄希望于站在朱老身边那个背着药箱子的山羊胡大夫身上了。
“大夫,朱老的情况你能否同我说一声?”白言蹊问。
那大夫虽然心中诧异白言蹊不按套路出牌,但还是将他的诊断结果丝毫不差的讲给了白言蹊听。
白言蹊双眸紧闭,沉思片刻,一种比较奇诡的针法出现在她脑海中。
鬼门三十九针!
寻常人只知道鬼门十三针极为霸道,却不知道那广为流传的鬼门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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