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去喊苗桂花!她家丫头想不开了,这是要自杀啊!”
从拢起来的花椒堆中挑出一些颗粒饱满的花椒装进口袋里,蹲在地上的白言蹊扭头看了一眼如同野狗般狂奔在土路上的傻白甜村民,忍俊不禁。
“一群傻子。”
出于对白言蹊身上‘官命’的信任,白耕在白言蹊离开之后,特地安慰了一会儿苗桂花才慢悠悠地离开,嘴中还念叨着白言蹊说的那句‘吃水不忘挖井人’。
“妙啊,妙啊!果然是读过书的人,这说话就是不一样。”
白耕越想越开心,双手背在身后,慢慢地在田埂头溜达着,还没溜达够呢,突然就被人迎面撞了个满怀。
“耕叔!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一个瘦的和猴儿一样,眼角生着一颗痦子的男子冷不丁窜到白耕面前,直接将满脑子都是未来幸福生活的白耕怼的摔在了地头上,那痦子男连扶白耕起来都顾不上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将刚刚他亲眼所见的东西告知了白耕。
末了,那痦子男抹了一把辛酸泪,面色凄惶地问白耕,“里正,你说若是那咱们村的希望吃了毒草咽气了,咱们村该怎么办啊?谁给我钱帮我娶媳妇啊……”
白耕听痦子男说白言蹊吃了毒草,当下就不淡定了,“狗蛋儿,你说什么!言蹊丫头吃毒草了?她不是去找烹鱼的调料去了吗?”
狗蛋儿正是痦子男的名字,小名叫狗蛋儿,大名叫白狗蛋。
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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