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能够落在地上淌成一条河。
“丫头,你看着娘!丫头,你看着娘!”
苗桂花心中梗着一口气,她一定要将犯傻的闺女给唤醒,故而抓着白言蹊胳膊的两只手又用上了更大的力,状若癫狂。
白言蹊吃痛,她只感觉自己的两只胳膊都快被苗桂花捏碎了,连忙出声应答,“好,好,好!娘,我看着你,你快松手,你若是再摇下去,怕是我就被你摇傻了。”
苗桂花一听白言蹊这么说,猛然间缩回手,讪讪地看着白言蹊。
重心不稳的白言蹊趔趄几步,终于堪堪扶着老枣树站稳,等脑子稍微清醒一些之后,她麻利地绕到老枣树另外一边,心有余悸道:“娘,你到底怎么了?我啥时候自暴自弃了?你又是听哪个说闲话的人嚼耳根子?都跟你说了,我在术算科考核上有把握,你干啥这么激动呢?你非逼着我去参加经论典籍的考核,那我肯定考不上!到时候你就高兴了,对不对?”
苗桂花张了张嘴,有苦说不出口,扭头泪眼婆娑地看向白耕,诉苦道:“里正,你看看,这丫头是真的不听话啊!谁不知道术算科难考,她偏偏像是中了邪一样要考术算科?这不是自暴自弃是啥?这不是破罐子破摔是啥?”
白耕心中还记着白言蹊那句‘吃水不忘挖井人’呢,就算心中有疑惑,那也在看了白言蹊一眼之后就打消了,一不小心同苗桂花说了大实话。
“我觉得言蹊丫头说的也有道理,且不说那瞎眼道士的话是不是真的,言蹊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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