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不舒服还是家里的大鱼大肉吃着不香,偏要洗干净脖子往那铡刀前送?是活腻歪了吗?想要掉脑袋玩玩?
‘大鱼大肉’的画面只是在白言蹊脑海中晃荡了一圈,就引得她馋虫大动,刚刚才灌下不少米汤的五脏庙开始排山倒海般闹腾起来,似乎也在哭诉这顿顿伙食实在太缺乏油水。
支着耳朵听了一会儿门外那些恨不得将她夸成文曲星下凡的谣言,白言蹊心中有了盘算。
要说在这小村子里,谁的话语权最大,那绝对是村里的里正了!
此刻在白言蹊家门外嗓门最大的就是里正,夸得最猛的也是里正,只要从这里正嘴里冒出一句新鲜的词儿,村民立马就会有模有样地学起来,冲着白言蹊住的那间屋子嚎上几嗓子,仿佛这样就能给白言蹊留下深刻的印象,能够让白言蹊考中之后不要忘了他们这些人!
白言蹊确实忘不了,若是偶尔稀罕地听上三四句夸人的话,不管是谁都会心里美滋滋的,可若是听多了呢?就好比天天都有一群乌鸦凑在你耳边叫魂一样,只要有人开个头,不管后面会不会突然因为不可抗力而歪楼,白言蹊都会被惊出一声冷汗来。
可不能再夸了,再夸下去她自己都快被洗脑成傻白甜的小公举了。
“耕!叔!”
白言蹊扯着嗓子猝不及防地隔着篱笆院墙冲门外那群闲得慌的人喊了一声,见里正白耕扭过头来看她,连忙道:“耕叔,你过来一下!我有事找你商量!”
苗桂花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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