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米汤里的米少一些,实则都是一锅熬出来的。
“白言蹊,你赶紧出来喝米粥!下午等你爹买回书来,你给我认真学着,明年二月去县里参加县试去,如果你考不中,我……我……我就找棵歪脖树吊死在上面。”
与找棵歪脖树上吊相类似的要挟,白言蹊这三个月已经听了不下百种,每次一听到就忍不住想翻白眼。
白言蹊对身处的这个白家村很绝望。
不知道是那股妖风把谣言吹到了穷的叮当响的白家村,给白家村村民洗了脑,居然让这整个白家村村民,上到六七十岁,下到刚能开口说话的垂髫小儿都认定了一个道理——科举改变命运!
随便在白家村的路上拉一个面黄肌瘦的老农问一句,“伯呀,怎样才能改变咱白家村这么穷的命运呢?”
那老伯定然会毫不犹豫的回答,“供娃念书!参加科举!做大官!一人得道,全村升天!科举改变命运!”
对此,白言蹊只想呵呵哒。
刚穿越来的那几天,白言蹊还想去乡间地头上走一走,到田垄上坐一坐,对着苍天思考一会儿人生,可是后来她惊讶地发现,整个白家村的人一提到科举就疯了!
似乎在白家村众人心里,那科举就是有求必应的土地爷一般。
今天你家地里种的玉米棒子没有发芽?行,去村东头请有当官命的白言蹊来,捧本圣人书籍站在地头念上半个时辰,你家的玉米苗绝对长得欣欣向荣。
听到这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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