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已经没了再劝说下去的想法,韩子高如此瞻前顾后、优柔寡断,又岂能期望他做出什么大事?别到时将自己也给牵连进去,那才是真不合算。
他不知道韩子高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心态,宁愿坐以待毙,将自己的命运前途交给别人掌握,也不愿意主动出击,彻底扭转局势。
难道他还在天真地认为,安成王陈顼会看在已死的陈文帝面子上不会为难于他?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只能说明他太幼稚了。
皇位争夺历来就充满了血腥和残酷,杀亲夺位的都不在少数,更何况他一个全无根基、靠着先帝宠爱才登上高位的龙阳君?
该死之人,谁也救不活他。
韩端暗暗叹了口气,便向韩子高提出告辞,子高却道:“眼看年节将近,族弟远来京师是为何事?若能帮得上忙的,尽管向为兄说来。”
来此之前,韩端确实是想找他帮忙在京师立足,但如今看来,还是不要与他有所瓜葛,以免陈顼明年杀了他之后,再牵连到自己头上来。
因此,他连贩盐的事情都未提及,随便找了个借口,便告辞出了军营。
怀着淡淡的失落,会合等候在外的家兵回到东阳门外,韩端便去了离此不远的兴业寺,这是他和张和、韩七郎约定寄住的地方。
这个时代的寺庙,不但有自己的田产,还经营各种买卖,客栈便是其中之一。
虽然没有挂招牌出来,但只要捐了香油钱,道人们就会按照你捐的香油钱数目,安排相应的房间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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