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或田地,外人就会传言某家家道中落,连能够传家的产业都无法守住,世家豪强注重声名,自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张和一脸沮丧地道:“那我等这次,岂不是要无功而返?”
韩端没有立即回答,直到走出了盐场,左近没有外人之后,他才对张和笑道:“济之多虑了,这魏氏不卖盐场给我,其实还能帮我省下一笔钱。”
“那盐场不开了?”
“谁说不开了?我们这就去上虞县城,找官府买下一块地来,自己修建盐场。”
张和以前并不清楚如何煎盐,但今日来盐场看过之后,便知道煎盐首先要刮土卤,因此此刻便有些糊涂:“有滩涂的地方,怕都已经被别家占了,没有滩涂,买来如何煎盐?”
韩端神秘地笑道:“我知道一种制盐之法,无需烧火煎煮,也无需刮取土卤,只需风吹日晒即可出盐。所以,有没有滩涂都不影响,最多我们花点力气将地势推平。”
“无需烧火煎煮,也无需刮取土卤,郎君这是哪儿听来的法子?有没有亲自试过?要是制不出盐来,岂不惹得别人笑话?”
“济之尽管放心,我韩端岂会去做那没有把握的事情?”
上虞县城离江边不到两里,众人放快脚步,不过半柱香工夫便到了县城,入得城来,先去找人写了拜贴,问明了县衙所在,又直往县衙而去。
上虞县令谢琳同样出身于会稽四姓之一的谢氏,平日自视甚高,见了拜贴上的山阴韩端四个大字,却想不起来这是何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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