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妥。
武师看家护院凭的可不光是武力,还得要人面广才行。
蔡恒武艺出众,结识的人也多,如果真有那贼匪上门来生事,他也能从中周旋一二,若是付出少许钱帛就打发走贼匪,那不比真刀真枪地硬碰好多了?
但张文泰就没有这方面的优势,贼匪来了只能倚仗武力,就算打赢了,自家也不可能没有伤亡,医治和抚恤的费用就要一大笔钱,想想都觉得不合算。
蔡恒也有他的理由:“小股的贼寇不敢来,大股的都在两百里开外,等他们得到消息,我等早就从山阴回来了。”
韩端拗不过他,只得让他同行,张文泰则留下来看守门户。
…………
牛车辚辚,鸟鸣声声。
韩端坐在牛车上,闭目打盹。
说也奇怪,以前他还是一缕孤魂之时,不分昼夜地飘来荡去,却从来没有感到过困倦,重生之后,那种久违的困倦感却立即就袭了上来。
在正午的阳光下小憩虽然有点发热,但感觉确实舒坦。
半个时辰之后,牛车到了镜湖畔的一个小渡头。
“郎君,到地方了。”韩虎儿挽停了牛车,转过头来对着后面叫道。
韩端睁开眼跳下车来,转过头来看向湖面,十数丈外,“吱呀”声中,正有一条白蓬船缓缓摇来。
韩竞扯着变声期的公鸭嗓大声叫道:“船家欲往何处?”
这船夫约摸三十来岁,黑面无须,身材瘦削但嗓门同样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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