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人,就你喝的烂醉,你连二十岁都没有就学会买醉了,以后是不是还要去大街上人事不省啊?”
李书棋理亏,低着头喝粥,一言不发。
“下次绝对不能喝这么多酒了,我已经和顾学弟说了,以后看着你,要是你喝多,马上汇报给我。”
心里头骂了顾逸闻一百遍,李书棋讪讪开口:“昨天这不是高兴吗?我也不是经常喝那么多。”
陆先琴语气笃定:“不行,咱们俩相依为命在这里念书,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回去跟阿姨交代?”
他们那个村,就陆先琴和李书棋两个人是靠着读书出来的,其余的都是进城打工,去的都是珠三角那边,因此清河市内就他们两个算得上是亲老乡。
“我身强体壮,能出什么事啊?倒是我该照顾你,不然回去陆伯伯肯定要骂我的。”
陆先琴抿了抿唇,说道:“我没关系,主要是你得好好的,你是你们家独苗,唯一的香火。”
李书棋最烦这套说法,什么独苗香火的,把他说的跟一炷香似的,他大口喝着粥,漫不经心的问道:“小琴姐,我上礼拜听我妈说,你弟弟也要来这边找工作,怎么现在也没见人影?”
陆先琴面无表情:“他在家里当着山大王,哪里肯过来吃苦,而且他那个态度,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
“叫姐夫帮他找啊,姐夫人脉那么广。”
陆先琴摇了摇头:“不行,先桦他太懒了,要是徐先生帮他找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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