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顿那会儿并不清醒,不知道他说的那个并不重要的东西是什么东西。
那人这次没等他回答,他站起来,对他说:“牺牲是每个战士的美德,相比生命来讲,你牺牲的东西算不了什么。”
说着,他招呼旁边的小兵把他抬了出去。
路过的时候,霍顿还听见他嫌恶地说:“啧,这一身肮脏淫|秽的味道,可真令人恶心。”
再然后,霍顿就失去了他的腺体。在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他失去了腺体,同时也失去了他的名誉。
他早就知道,对于这群只把omega当生育工具的alpha来说,不能生育是一个omega最大的污名,所以他早已习惯了忍受各种各样的恶言。可从来没想到,这些恶言还能恶心人到这种地步。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明明什么都没想过,没求过,没奢望过。
“波尔!”夏尔惊讶地叫道,看着突地撇开他手的霍顿大步走向了庆功宴大厅。
接下来,就是赵修的噩梦了。
霍顿把赵修当成了出气筒,当场将人打倒,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脚踩断了他的小腿腿骨。他对着惊愕慌张的赵修说:“我不干净?赵修,你真令我感到恶心。”
……
一晃十年过去了。
赵修用他曾经难以想象的卑微语气低声恳求他:“我不求你原谅我,但是请你忘掉那些让你难过的过去,可以吗?”
霍顿不知道说什么。他自以为已经大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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