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膈应对方,甚至用上了“您”这个含着敬畏意味的词。
霍顿也听到那一声刺耳的“您”了,喝水的动作顿了顿,又问:“这样是那样?”
“就是刚刚您说的那样。”
“像我刚刚说的那样容易兴奋,话都没说两句就对着自己的上司硬了吗?”霍顿笑了下,声音里却不带笑意,“中尉,我的发情期已经过了。”
听到这话和这语调,唐清确确实实地感觉到不对头。
她又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对方确实脸上没有一丝玩笑的神色、甚至可以说有些厌烦后一下子怔住了,仿佛头上被泼了一盆冷水,浑身一下子凉了下来。
她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反应,因为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霍顿。
她这才注意到,今天的上校不太一样:霍顿把头发全部都一丝不苟地扎了起来,额前的几缕被抹了发胶贴在两侧,一张脸干干净净地露在外面,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制服、笔直贴身的长裤、配套的军靴,制服胸前挂着一排夺目的战功勋章,衣襟整齐,领扣被严谨地系到最上边一颗。
他那双墨绿色的眼里没有往常的挑逗和戏谑,只是相当平静地看着她,嘴角自刚刚笑了那一下之后便没有再上扬。
“上校……”
霍顿说:“先前我是跟你说过有需要可以来找我解决的话,不过你拒绝了,不是吗?这段时间以来你一直在竭力与我保持距离,我以为你是想要跟我回到互相保持距离、相互尊重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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