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我不要馒头了,放我走!”
袁春望抬手擦了擦溅到脸颊上的血,然后高声道:“他根本不是难民!难民一路从直隶、天津等地逃荒而来,脚上都是草鞋,全都磨破了底,他虽穿着难民衣裳,脚上却是完好无损的布鞋,分明是混入难民,别有居心的匪徒!”
粥棚内,正恼怒他善做主张的娴妃闻言一怔。
“你胡说!”一个难民指着他喊,“你们根本就是一伙的,杀人还要冤枉我们,杀了他!杀了他!”
难民一时间激动起来,纷纷向袁春望涌过去。
袁春望笑了起来,面颊上还带着血的笑,显得格外妖异骇人,似一头以人为食的花妖蛇精,面对数百倍于自己的难民,他弹了弹手中的剑,抖落上头新鲜的人血,冷笑道:“谁若是带头闹事,就和他一个下场!”
涌向他的脚顿时都止住了。
有人带头才有难民潮,但面对他手中带血的利剑,谁也不愿当那个领头人。
包括最先发难的那个难民,如今也只敢藏在人群中,眼神闪烁地望着他。
结果,就这么错过了最好的发难时机。
轰轰轰——整齐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大队护卫军冲了进来,以刀剑隔开难民,将娴妃保护得密不透风。
领军关切道:“娴妃娘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娴妃道,然后目光转向袁春望,带着一丝考究道,“看出些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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