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喊道:“嘉嫔,是嘉嫔娘娘吩咐奴才这么干的!”
本以为从她嘴里冒出来的会是慧贵妃的名字,岂料忽然蹦出这么一位来,愉贵人震惊道:“嘉嫔?”
“是。”为留住小命,芳草竹筒倒豆子似的说,“嘉嫔娘娘前些日子寻到奴才,对奴才说,怡嫔已经去了,永和宫就只剩下您这一位主子,可您又一直蜗居不出,整日战战兢兢,就算生出一个阿哥,也定不会受宠。咱们永和宫,注定一辈子做冰窖!”
愉贵人气得浑身发抖:“所以你就背叛了我?”
“怪不得,怪不得。”魏璎珞则想通了一件事,“上回在御花园,愉贵人被狗袭击,你不但没有护着愉贵人离开,反而在背后退了她一把,使她离那狗儿更近了。想必那时候你就已经是嘉嫔的人了吧?”
芳草抽噎着不敢回话,只希望自己的眼泪能够打动愉贵人一二。
“芳草,我且问你,你究竟在贝壳粉里加了什么?”愉贵人冷声道。
芳草欲言又止半晌,最后低低道:“要改贝壳粉的颜色,得用染料去洗……”
“混账!”愉贵人再也按耐不住,厉叫一声,“你竟如此恶毒!”
她怀着身孕,染料成分含毒,长期使用还能生下健康的孩子吗?
再多的旧情,也被芳草种种恶毒的手段消磨得没有了,愉贵人狠狠一偏头,连看她一眼也嫌恶心:“璎珞,带她去见皇后!”
“不,不!”芳草扑过来哭道,“奴才已经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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