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划书页,只见书页并不是被割成两半,而像是被撕起一样。
“钝吧?”安众说完,又把刀子放在自己小胖手腕上面,“看,我像这样用力一划,什么状况都不会有……”
有人担心:“别!”
安众:“没事没事……它奇钝无比……”话音刚落,刀光一闪,就见他的手腕呲呲往外冒血!
“啊!!!”安众惊叫一声。
“……”沈曦说,“你傻逼吗?”满脸不耐,站起身子,走到后排拉安众,“去医务室。”
安众哭丧着脸:“嗯……”
一同学问:“需要我也跟着去吗?万一还得再到医院去呢?”他人低调,但有一个特异功能——想挂谁的号都能挂得上。
沈曦回答:“应该不用。”
回来物理课已上了十五分钟。
“老杨太太”杨树果见沈曦、安众、钱厚等人才来上课,有些不满。其实她早觉得,沈曦总与安众钱厚混在一起有些“堕落”。辅导学习是一回事,天天玩儿是另一回事,她很相信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尤其现在,沈曦还拉上夏九嘉……
正想着,杨树果便看见,因为全都穿着短袖,沈曦用手肘轻蹭夏九嘉的手肘。
虽然才五月份,但这几天非常炎热。沈曦以为没人看到,换左手写字,一下一下地碰夏九嘉,每回换行都要贴住,而后一点一点缓缓离开,到下次换行又再贴住……殊不知老师在讲台上能将八排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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