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站了。
他们从贵宾通道直接上火车,直达软卧车厢,同路的基本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领导们或者领导家属,光是穿中山装带秘书的都有好几个。
这次,卧铺车厢是真正的有隔间了,除了靠窗一条过道走人,每个隔间都安装有小门,车窗上的窗帘绣着淡雅的花草,地上铺着地毯,车厢内很干净,飘着淡淡的香水味儿。
彭敬业拿的车票上显示的位置是中间一间,进去一看,里面有两张上下铺的床分列左右,床上铺着软软的厚棉被,四四方方的盖被叠放在床头,和织绣枕头一样,宣软舒适。
他们两个的床位就在其中一边的上下,江秋月本来要选上铺,结果被彭敬业拉到下铺,行李包倒是全扔到上铺放置。
“哎,你别,其他床位万一有人……”江秋月推拒着一同挤上床的某人,脸羞红羞红的。
彭敬业抱着人窝到一块,面上仍是正正经经的,给两人盖上被子,低柔道,“放心睡吧,这里不会进其他人了。”摸了摸她眼底的青黑,有些心疼。
由于今天要赶上午的火车,江秋月一早就被江母叫起来吃饭收拾,难免有点睡眠不足。现下十点钟的样子,确实可以再睡一个回笼觉。
听了他的话,江秋月不再挣扎扭动了,窝在他怀里慢慢的迷糊着睡过去。
再次醒来,江秋月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
“醒了?起来吃饭吧。”彭敬业听到动静,坐到床头拿着一条湿毛巾给江秋月擦脸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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