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江秋月才浑身虚软地爬起来,想去院里看看情况。
毕竟还病着,江秋月两脚软趴趴地打飘,估计还烧着,待会儿量一下温度计吃点感冒药估计就好了。
心里做着打算,她走到门口,一眼就看到蹲在水井边正洗衣服的那个人,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以军人标准的蹲姿蹲在那里,一脸严肃仔细的搓洗衣服,看得人心里暖乎乎。
莫名觉得还有点萌,江秋月噗哧笑了。
彭敬业听到了动静,转头看到倚在门框边的江秋月,猛地站了起来,手上的泡沫甩的到处都是。
江秋月被他双眸灼灼地盯上,有点胆怯害羞,见不到的时候想见,见到发生了亲密之事后又不敢看他了。
彭敬业见她醒来,顾不上正洗着的衣裳了,不知怎么想的,突然端着盆朝江秋月大步走过来。
江秋月摸着腮边低着头,低垂的目光看到那人在她面前停下,突然听他语气十分之郑重地向她说了一席话。
“江秋月同志,彭敬业战士以组织的名义、以军人的军魂作保,定会坚守忠诚、负责任、有担当,现在向你请求成为以结婚为前提的革命对象关系,准许不?”一番话表面说的慷慨激昂,内里暗含忐忑。
江秋月被这一番十分具有时代特色的另类表白惊的猛地抬起了头,看着眼前这位昂首挺胸身姿挺拔的军装男人,一本正经地对她说着类似求婚的话语,一时间心潮起伏震荡的不行。
当然,对方手上白花花的泡沫,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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