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报告说有事去办,麻溜地跑路了,不然班长待会儿肯定嫌弃他碍眼。
江秋月看了看他仍在滴水的头发,提醒他先擦擦,小心感冒。
彭敬业呲着一口白牙笑容灿烂,心情看起来很好,说刚洗完澡马上就弄好。
他身上的白色衬衫和绿军裤上隐约带着水迹,有的地方贴在身上显露出健壮的臂膀和肌理。
江秋月看的不好意思,转过眼被他迎进院。
小院子里除了从门口通向屋门的石板小道,其余都是裸露在外的泥土,很适合种菜种花。
不过彭敬业一个大男人显然不会做那些事,地上什么都没种,显得小院里空荡荡的。
然而进屋后才发现,屋里更空荡,三个房间大小的空间没做什么隔离,正对门的中间摆着张桌子和长凳,一边靠墙放的是床铺,另一边挂着几个沙包和地图沙盘等物。
然后就没多余的东西了,房子内空荡干净。
彭敬业将她引到一侧的床铺上坐下,说长凳太硬,床铺坐着软和。
江秋月前后两世从没见过军人的宿舍房间,此时像是柳姥姥进了大观园,左看右看什么都很新奇。
彭敬业从衣架上扯下一条白毛巾擦头发,眼睛不忘一直盯在江秋月身上。
江秋月正四处打量他的床铺布置呢。
床上非常的整洁,灰绿色的粗布床单平整的铺在单人床上,深绿色的被子叠成豆腐块似的放在床头。
豆腐块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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