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奇吗?”
“你认识我这么久了,应该对我有所了解吧?”
夏楚这么问他,江行墨几乎要猜到她要说什么。
“我放下了,那就说明我不想要了。”夏楚道,“我既然丢了这段记忆,又为什么要再找回来。”
字字句句都化成了密密麻麻的针,扎在了江行墨的心脏上。
执着的人不肯轻易放下。
一旦放下就是永远。
这十年她放下了,也许与他无关,但她的确是不想要了,丢弃了让她最痛苦的,也顺便把他给丢下了。
江行墨道:“我们去见一下张博士吧。”
夏楚道:“我觉得……”
“去看一下。”江行墨闭了闭眼睛道,“如果他说没问题,就都听你的。”
夏楚想说没必要,但江行墨说:“你毕竟还是病了,问问医生,看看会不会有其他风险吧。”
夏楚顿了下道:“好吧。”
江行墨轻吁口气,从桌子上拿了车钥匙:“走。”
夏楚也紧跟上来,临出门前她问他:“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你……”
“辞职、离婚,全听你的。”江行墨说这话时没有回头。
夏楚心落下,可旋即又发现这下落的趋势有些不对劲,下面竟是个没有底的深洞。
上了车,江行墨开车,夏楚坐在后面,转头看着车窗外。
路程很远,两人不可能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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