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她更像一根蜡烛,在极短的时间里疯狂燃烧,散发出的惊人的光和热,却也在肉眼可见的憔悴着。
高晴每次都提醒自己不要提江行墨,可一见夏楚她就忍不住。
如果不是江行墨,夏楚怎么会瘦成这样?如果不是江行墨,夏楚何必这样辛劳?如果不是江行墨,夏楚又怎么会这样痛不欲生?
江行墨,这三个字是夏楚的罪。
中午她们没出去吃,高晴下厨炒了几道菜,这可把夏楚给新鲜坏了,万万没想到晴儿还有这一手,要知道当年的高晴可是连盐和味精都分不明白的“大小姐”。
夏楚满肚子好奇,但没敢多说。十年太久,晴格格会做菜,她嫁了个渣男,鬼知道还有什么新鲜事。
菜上桌,高晴兴致勃勃道:“开瓶酒。”
夏楚对酒有心理阴影,她觉得自己是因为那一杯啤酒才“穿”到十年后。
不过她转念一想,又觉得喝点儿不错,没准她又穿回去了?于是夏楚道:“行!”
她随手拿了一瓶,高晴连忙道:“哎哟喂夏总,小的知道你不差钱,但这个还是算了,我受不住!”
夏楚:“……”不就是瓶红酒吗?难道是传说中的82年的拉菲?
夏楚不懂,只说道:“酒是给人喝的。”
高晴心里还挺感动的,当然再感动她也不会大口喝钱,她抽了瓶burgundy说:“这个就好。”
夏楚完全看不出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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