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陈桂香的在这样毫不掩饰的大肆胡闹,短短几日,燕子巷各家各户都听说了。
一个个的眼睛里冒光,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我早看出来了,因为不想媳妇伺候老娘,在老娘跟前立规矩,那卢举人一早另置了宅子把夫人接出去享福,听说一院子丫头奴仆伺候着,独独把个老娘留在这里。”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说得有板有眼。
“呸,还读书人呢,卢寡妇把死把尿把人拉拔长大,砸锅卖铁送去学堂,竟也是这不知反哺的货色!”这个更是说得像自己亲身经历一样。
“你们可小声点吧,当心被举人听到。”
这话一出,周围声音果然都小了。
“依我看啊,娶妻要娶贤,娶一个和娇娇小姐儿回来,枕头风一吹,到头来儿子都跟你离心。”
……
此种言论,不一而足。
阿贵有时无意听到了,气的过去把人骂跑。
他心头委屈,觉得少爷人那么好,还要被那些长舌妇说道。
转头跑到姜彤宅子那边可能,把这事告诉喜儿。
如此姜彤也就自然知道了。
彼时姜彤坐在窗台前看书,八月睡在摇篮里的睁着眼睛吐泡泡。
听了这事,她拿眼睛看卢景程,观察他的反应。
卢景程整个人还是一副稳重泰然的模样。
淡然说了一句,“珍儿无需担心。”
大周二十五年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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