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李远内心着实忐忑不安。
洗笔使了个眼色,李大便赶紧弯腰躬身回答。
“回,公子,是的,大概十七年年前,我们家的确住进来一个女子,给了些钱我家让我们允一间屋子出来给她休息休息。这事不稀奇,因我家就在山脚下,上香的香客有来不及赶回去的,大多都会在我家投宿一晚上,及至第二日再行路。
当时,我娘见那女子抱着个孩子,就多嘴问了几句,那女子就说她日前寺庙上香,谁知道就肚子就生了,幸得住持收留,让她在香客的房舍内住了几日,今日才赶早下来,已经让人通知让丈夫来接了。”
这事李大自己知道得一清二楚,毕竟那时他还跟着爹娘一起住,也是亲眼见着的。
卢景程听了后,脸色也并未有何变化,过了几秒方才问:“你可记得那女子姓什么。”
李大想了想,回答说:“依稀记得我娘当时喊人叫陈娘子的,应当是姓陈亦或者是她夫家姓陈。”
卢景程问过这些,随后让细笔给了人一些银子,才挥手让人走了。
心中沉思。
如此说来,当初陈桂香临近生产之时的确是往庙里去了,且的确是在普陀寺生的孩子。
卢景程的表情有些让人捉摸不透,好像他现在探查的不是自己的身世一样。
让洗笔先回去,卢景程自己坐马车往普陀寺而去。
这么多年来,普陀寺香火依旧鼎盛,香客络绎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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