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鸣有了继续折磨的欲望,连续猛踢了几下,夭夭佯装抖哆起来,绝望的看着秦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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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两只眼睛像锥子一样逼人,拿起一旁的铁棒快步上前狠狠敲中陈一鸣的头颅,因为是背后袭击陈一鸣没有反应过来重重的受了这一棒踉跄的倒地,头上瞬间溢出了刺眼的殷红。
“我警告过你的!”秦宇瞪着狼样的眼睛,再次对着他的头颅狠狠一锤,血再次快速流了一地,“你还这么不知好歹!”
陈一鸣的嘴唇焦裂,脸上一片通红,双手放在胸前剧烈的喘着,想要站起来却被跟随秦宇而来嗯保镖再次按到在地挣扎了半天却没有站起来,秦宇走向夭夭蹲下摸了摸刚才被陈一鸣踢中的胳膊,“很疼吧。”温柔的不可一世,几乎和当初还未娶自己的秉之完全重合,复杂的思想来到了她的脑子里。
“秉之……”夭夭搂住了秦宇的脖颈,她本是出于目的想要拥住他佯装出可怜的模样,可是,自己却是情不自禁拥住的……
自己是怎么了……
是忘了当初秉之给自己的伤害吗?
秦宇看着这样的夭夭,心里的怒火更加沉重了,“将这个天台给我封起来!”秦宇对着保镖道,将夭夭抱起来放在轮椅上,很快,来了很多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将天台给包围住了,外边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还将天台上仅有的摄像头给拆了。
秦宇一步一步走向陈一鸣,陈一鸣身子霎那间凉了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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