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甚至整个家族的老底都查到了祖宗十八代。赫默任她一个人和他说话,摆明是不插手她的事情。
按理来说,这么多年,他们在d城互为世交子弟,他算是看着她长大,虽然早年的时候并不怎么在意她这个“任性妄为”的小小姐,但也实在想不出,她这个事事被自己大姐冷奕媃强压一头的人怎么就忽然变成了今时今日的这样。
那一双眼,明明似笑非笑,可瞬间便可洞察人心!
他垂下眼帘,声音平静:“都恢复正常了,挂在城墙的头颅也已经摘下来送到帝都。”她亲自让人挂上了霍尔牧的脑袋在黄金墙上,如今,时日已久,头颅被蚊虫啃噬,味道越发腥臭,既然已经达到了震慑羞辱的目的,自然要卸下来送到帝都。
冷奕瑶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倒是一点都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反倒是看着他眉角间的那处伤痕,慢慢勾起了笑意:“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一定让你参加庆功宴?”
虽说d城的事情,他出力不少,但明天的这场庆功宴,他一个干赌场生意的商人,还真不一定非要参加。只不过,邀请函是她亲手写的,让人送到他的眼前,于是,该来的人终归还是来了。
西勒神色微微一顿,看了她一眼:“的确有点好奇。”
冷奕瑶一手托着下巴,一手点着桌面,“作为商人,你自然没必要一定参加。不过,作为皇商……。你既然是为皇家出力的一份子,我想,这份尊重还是要给你的。”
说到“皇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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