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的车后,她还是没忍住,直接问出口,“到底是怎么回事?”
岑景行顾左右而言他,“不是说要请我吃夜宵吗,现在咱们去哪儿?”
江辰辰知道是自己急躁了,她耐着性子开口道,“现在太晚了,许多店不开门。你要是不嫌弃,咱们就去大排档吧。”
只是怎么看岑景行,都不像是去吃路边摊的人。
岑景行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他比江辰辰想象中的、接地气了。
他姿态闲散,“好。”
车厢内一片沉寂,只有轻柔的音乐声。
没有旖旎,没有暧昧,倒是有些生疏。
岑景行有心打破这隔阂,他目不斜视地开着车,同时低声道,“其实陶芸自杀,和我二哥也有关系。”
岑广义?!
江辰辰一想起这个名字,面色就有些冷然,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连陶芸自杀,都和对方撇不清关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岑景行简单地把情况说了说,最后又道,“因为生意之争,所以我二哥才用了这龌龊的手段。赵晓栋、苏竞泉、董珞、陶芸,都只是棋子而已。辰辰,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