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这哪还有气,唉,这个小东西,真是拿他没办法。
看着他饭吃完,钱多的脸色缓和了些,韩梦羽用忽灵灵的眼睛去瞧她肩上挎的包袱,脸上的张慌被安怡替代,嘴角也溢出笑意来。
“以后,不准而耍性子,行吗?”钱多无奈地叹息。
“嗯,不敢了。”他乖巧的应,和以前一样。
钱多暗笑了,觉得好像自己失去的东西又回来了似的,心里暖暖的。低下头,把包袱里的药拿出来。韩梦羽一直用惊疑的目光瞅着,钱多一看他就笑了,这丫,就算已病到要死眼睛里也永远是烁亮烁亮的,像永不会熄灭的希望之火,这让在他身边的人,很安心。
“这药……”
“快吃了,这是万能治伤药。”钱多将一粒药塞到他嘴里,同时她发现,这瓶里只有一粒药。真抠门。心底宠溺的笑了笑,便又打开另一个药瓶,一边吩咐道:“躺着,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