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狂跳,即使知道不该,可是眼睛却盯着那塌上的人影移不开半分。
“钱姑娘,是何急事?”一只手从那白纱之间伸了出来。好美的手啊,细嫩莹白、根根如玉。却见,他二指轻轻捏住白纱的边沿,一扯,白纱轻飘飘的向两边分散打开,露出了仙子面目。
如瀑的长发流淌在月白色长袍之上,随着动作微微敞开的衣领内,露出一对白皙玲珑的锁骨。面上带着一抹懒意,唇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半拢着眼睛轻飘飘地看向她。
钱多呼吸一窒,几乎无法托住手中的物品,极力的收住心神,强忍着鼻血冒涌的局势,头一低避开了对他的直视。
“嗯?”他又追命般地哼了一声。眼波,已幽幽地转到了她的手上。
“梅……老板,这些,我做好了。”钱多很费劲的讲完这句,心里又升起对他的怨念。
“这是什么?”梅某人居然恍若无视地问。
钱多纳闷了,皱起眉头,“这是……你昨天说的啊,要我今天务必做好。”老大您还没睡醒吧。
梅老板望着她,再望望帐本,意味不明。
钱多又不甘心的加了一句,“我可是算了一整晚呢。”
梅老板微微张大了眼睛,讶然问:“是谁要你做一整晚的?”
钱多猛的盯向他,脱口而出:“你呀……”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人居然赖帐?
“你……你昨天半夜不是去找我,把这些帐单交给我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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