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下,在众女的目光嫉杀中,行若无骨般的走入了布景之后。
别有洞天。
这是一间偌大的房间,更是一间华丽的房间,里面的每一个椅子,茶杯都看起来价值不菲,不明白只是临时搭建的屋子,何必这么奢侈。
从一进来,鼻息间就嗅到若药若花的淡香,那香味缭缭绕绕,沁人心脾,亦……很熟悉。
一道大而风雅的屏风隔开了里面的部分,而屏风后那纤细柔美的人影,就像是她梦里一直追寻的影子,如今亦幻亦真地呈现在她眼前。
钱多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双手的手心里,一点一点渗出汗渍。
主事者将她方才写的对子恭敬地递给了屏风后的人,一边低声道:“梅公子,你过过目。”
钱多有点木讷的看着那双纤长的手从容的接过纸张,举在身前稍微看了眼,然后就丢弃了。
“写得很难看。”那人说,依然是毫不给面子的语气,却依然是那么动听。
有一瞬间,钱多分神地想,她自己是不是有受虐症,怎么那么爱听这埋汰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