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鸟,不会飞,总要一只手支撑着身体,一只手对付鸟,还得趁空掏鸟蛋,他可真忙啊……
据说这些雕啊什么的大鸟,都是食肉的,他没被鸟吃了可真不容易,所以偶尔被抓了,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让我看看。”娅兰一出口,尾音竟颤了颤。
纳兰裴心有点慌慌的看她一眼,扭捏着不肯,“已经上过药,包扎好了。”
“来。”娅兰提高了声音,眼神笃定地瞅着他。
纳兰裴心悄然瞥她一眼,迟疑了一下,抬手去解衣服,娅兰屏着呼吸,配合着他将外衣裉了,看着后背上那斜长的血块,她的手抖的几乎捏不起他的衣领。
“别看了,你受不了这味儿。”纳兰裴心略带乞求的小声说,“我立即去重新包一下就好。”
娅兰的眼泪瞬间块堤,啪啪的沿着下眼睫往下滴,她没有擦,只是继续将他的衣往下脱,一点点露出他的肩膀,他的皮肤真好,身骨真好,但现在不是欣赏这个的时候,衣服脱下来,露出了从他右肩膀到左腰腹缠绕的白布条,上面已血迹斑斑。
“小英……”她刚一抬头,就见小英已很有眼色的端了个托盘过来,上面有一应俱全的包扎用品,布条,药瓶,棉球,剪刀等。娅兰不由称赞的看了小英一眼,然后事不宜迟,她拿起剪刀,直接将重重的布条从肩膀上剪断,因为现在血已将布条津的粘在一起,一层层剥怕弄痛伤口。
纳兰裴心安静的由着她摆弄,时不时朝她悄悄投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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