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只是对如美人充满艳羡而已。”
娅兰心中冷笑,艳羡,她有什么好艳羡的,如果不是为了天佑,她才不坐在这里供他们嘲笑。纳兰裴心特意让她参加宴席,若不是想羞辱她,就是想强势的告戒众人,这女人就是怀着孩子,也是他的女人,不容旁人忽视。
她知道,他这是要让她知道,他重视她,会给她地位和身份,再说的浅些,就是讨好她。
唉,不过她有些尴尬就是了。
算了,她不去看那两个女人的脸色就是了。
接下来,纳兰两兄弟开始谈笑风声,交杯畅饮,气氛尤其融洽。
娅兰是支着耳朵要听重点,却迟迟不见有动静。又过了一会儿,又是有人演奏,又是有人独舞,节目一样一样的来,席间大家欢声笑语,真是十分开怀。
娅兰急了,在低下拽了拽纳兰裴心的袖子,“怎么不跟他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