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理’之间其实就是有一道天平,哪一边重了,就偏向哪一边。不管你这人有多傻还是有多精。
蓝天佑从鼻息里轻哼一声,施施然坐下,端起一杯茶,冠冕堂皇地说:“先多谢锦王的关心。内人只是受了点惊吓,此时不便见客。”
纳兰裴心看着他,目光中已有乞求,“我不相信,火灾事后,从未有客见过娅兰,她多灾多难的,我实在是担心……”
“你有什么资格担心?”蓝天佑挑眉,冷嗖嗖的回视他。
纳兰裴心语塞,憋了半晌,道:“奉父皇之命,来查视你府灾情。”
“谢圣上体恤。”蓝天佑淡漠回敬,“一切如我禀报所言,无任何伤亡。”
“她真的没事?”纳兰裴心眼里尽是疑虑。
蓝天佑抿着茶,忽尔笑了,“难道殿下希望她有事?”
纳兰裴心微微吁了口气,不见也罢,只要她安好。“既然你这样说了,那就算了。但是我想跟你说,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做伤害娅兰的事。”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蓝天佑冷冷道,“难道殿下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纳兰裴心脸色僵了僵,竟是答不上话来。娅兰因他而受难,上次已有过一回。也许终究到底,他万不该的就是喜欢娅兰,而更加不该的,就是喜欢了还要表现出来。正如上回蓝天佑对他所说的。
皇室的身份是一面双面镜,即给了他无上的荣耀,又加付了他比常人更多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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