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泽每天看着都十分慵懒,但是他精明着,而且,他受人欺负,顾临难道还会袖手旁观?
“没有,他们兽族巫师有激发凶兽血脉的传承,河泽的血脉被他们激发,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战无不胜,凶残可怕,也冷血无情,成了兽族攻打其他种族的工具。”说到这儿,顾临双目微微泛红,他撇开头望向胡闻,他化成原形和黑木耳苏梓玩闹,玩得不亦乐乎。
魏之禾皱眉,河泽中了兽族的阴谋?
“兽族依靠河泽的力量战无不胜?消灭其他种族?”
“他们有了河泽这一大战力,确实是打败当时的神梦族,河泽是我养大的,看到族人一个个被他吞噬我也不好受,我当时还是个主帅,不过因河泽的事我被撤职了。”顾临眼里嘴角勾起一抹苦涩,也不知他从哪儿变出一壶清酒,把手中瓷杯满上,一口焖下。
眼睁睁看着顾临喝酒,魏之禾当然没有阻止,他也在思考,河泽最后的结果应该是被各大种族联手杀害,然后化的躯体化成五滴精血,被人族收着悄悄带走,不知去向。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顾临的作用怎么就减弱了,作为河泽的守护神,他没有挺身而出抢夺精血吗?那把匕首的作用有可能还不仅仅是送给了河泽那么简单。否则,顾临现在喝什么酒,现在伤感有什么用,当初干什么去了?
上古时期的事情谁也说不好,一朝一夕的感情不是随意可以改变的,但是如果这中间发生了些什么不可抗拒,不可避免的事情,那又是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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