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床上让程绍禟给她按捏酸痛的身体, 哭丧着脸道:“你能不能寻个机会向太子殿下求求情, 这什么规矩礼节我便不学了吧!我一个市井妇人, 学他们高门大户那套规矩,岂不是要笑掉旁人大牙么?”
其实,那教习嬷嬷只是教了她一些关于遇到贵人时必需的礼仪及所需注意之事,所教授的都是与她的身份相符, 并没有扯高门大户那些有的没的,只是凌玉不习惯家中突然多了这么一个外人, 又不愿无缘无故接受了别人的好处, 故而才故意往严重上说,只盼着程绍禟好歹能替她推了此事。
程绍禟也有点心疼她,只是却又觉得多学些也没什么不好,毕竟如今不似在老家,京里处处都是要讲规矩的。
“你可知道京城多少大户人家的夫人想请一位靠谱的教习嬷嬷有多不容易?更不必说这还是出自太子府的教习嬷嬷,不知多少人家想请也请不去。况且, 这是太子妃指来的,我跑去求太子算个怎么回事?”
“我与太子妃素未谋面,她如何会指人来教我规矩?必是太子的主意。他必是记恨回京的途中我多番对他不敬,只是不好对我一个妇道人家出手, 故而才想了这法子来折磨我。我怀疑昨日他把小石头叫去,必也是怀着报复之意。此人真真忒小心眼, 睚眦必报!”
“又胡说了不是?太子岂是你所能置喙的。”程绍禟板着脸教训道, 却又觉得自家这小娘子确是需要好生让教习嬷嬷教教规矩才是。
凌玉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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