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神情平静地道:“陛下若知太子如此行径,相信也会做与臣妾一样的决定。”
“相信?”陈太后扫了旁边的予恒一眼,冷笑道:“那要是皇后说,皇帝想改立予恒为太子,哀家和百官也要相信?”
沈惜君低头道:“臣妾不敢。”
“哀家看你敢得很!”陈太后一敛笑意,怒视道:“哀家知道阿紫死了,你心里难过,但也不该小事化大,闹得宫里宫外鸡犬不停,还要废太子,简直是笑话!”“当年卫氏一族犯下弥天大罪,你身为卫氏后人,本该流放千里,皇帝和哀家念你无辜,又受了不少苦,不仅没有责罚,还让你继续留在长信殿,做你的皇后娘娘。这么多年来,你不思感恩,反而打起了东
宫的主意。”陈太后满面痛惜地责问,“皇后,你自问对得起皇帝吗?”沈惜君默然听着,待她说完后,冷言道:“既然太后说起当年,臣妾就好好与你说一说。当年,你因为不满慕贵妃异族人的身份,对她多番刁难加害,陛下念母子情份,不忍追究太过,只是将你赶去园子,
后来你借着梁氏一事,重新回到昭明宫。本以为你吃斋念佛,是真的悔过了,结果却依旧心存恶念,暗中对予怀下药,让他变得暴戾残忍,满手鲜血。佛若知道,必会背身,不愿再受你香火。”
予怀挡在陈太后身前,怒目道:“你怎可这样跟皇祖母说话,无礼!”
望着不明真相的予怀,沈惜君痛在心头,“她将你害成这样,说再多都是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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