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再叮嘱教导的话,言犹在耳,你却已经都忘了,变得如此残暴无道,实在太让本宫失望了,你
父皇若知,也必痛心难过。”
予怀微笑道:“母后说到哪里去了,儿臣一向谨记父皇教悔,怎会做出残暴之事,若这桌上尸体真是阿紫,那一定与儿臣无关。”
沈惜君早料到他不会承认,冷声道:“带上来!”
随着她的话,方禹被黄九带了上来,尽管极力装出平静的样子,但眼底深处的闪烁出卖了他内心的慌张,“参见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沈惜君既不叫起也不说话,只是默然盯着他,无声的静默往往比训斥喝骂更加令人不安,果然,没过多久,方禹就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不知娘娘召卑职前来,有何吩咐?”
“昨日是你来长信殿传得信是不是?”
方禹垂在阴影里的嘴角一搐,低声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