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这样,就麻烦公主了。”
东方溯疑惑的目光在慕千雪身上打了几个转,相处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后者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这么热情,不太像慕千雪平日的性子;不过这会儿当着赵候爷夫妇的面,他也不好多问,压下心底的疑惑,与他们一道退了出去。
在他们走后,慕千雪对杜鹃道:“麻烦你去端一盆冷水来,上药之前,得先清洗伤口。”
杜鹃蹙眉道:“既是清洗伤口,该用热水才是,怎么是冷水?”
“热水散淤活络,如今赵小姐的伤口血液刚刚有所凝聚,若此时用热水,很容易再次流血,反而不好;冷水则恰恰相反,可以促进伤口收缩。”
杜鹃尚有所犹豫的时候,赵平清已是道:“照公主的意思去做。”
待得杜鹃走后,赵平清扶着紫燕的手,半坐在床榻上,感激地道:“劳公主替我包扎,实在过意不去。”
慕千雪在紫燕端来的绣墩上坐下,抚过颜色素雅的长裙,目光幽凉的这:“若赵小姐真觉得过意不去,便不该弄出这么多事来。”
赵平清一怔,不解地道:“公主何出此言?”
慕千雪眸光微转,落在悬挂于长窗边的一幅“刘海戏金蟾”画上,徐徐吐出惊人之语,“所有人都以为你被昌荣宗姬逼得走投无路,又岂知昌荣宗姬不过是你掌中的一只金蟾,被耍得团团转而毫不自知,一如这幅画。”
赵平清眼皮微微一跳,茫然道:“我不明白公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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