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大人,请他重审此案,结果那人不止败诉,还平白挨了五十杖,回去之后,因伤势过重再加上心中悲愤,不出半个月,就去了。”
“卫大人贪财之名,江宁无人不知,陛下若是不信,尽可去问!”
见周正将自己做过的事情一一抖了出来,卫文斌心中大慌,急忙跪下道:“陛下别听这个刁民胡说,臣自幼禀承圣人之训,绝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他一定是受人指使,故意加害臣,请陛下明查。”话音未落,耳边已是传来刘明道的声音,“陛下,人证物证俱在,足以证明卫文斌这些年在江宁弄权牟利,强征苛敛,令百姓怨声载道,请陛下严惩卫文斌,以平民怨!”
“不是,臣绝对没有如刘大人所言,臣冤枉。”卫文斌冷汗涔涔,心里恨死了刘明道与周正。
东方洄眉头紧紧皱着,他本以为今日只是走个过场,岂知刘明道不止找到十箱财物,还寻来镖师指证卫文斌,使得事情完全出乎他的预料之外;这种情况下,就算是他,恐怕也保不住卫文斌。
一直没怎么说过话的魏敬成小声道:“陛下,臣以为,此案尚有几处疑点,不如……等查清之处再做处置。”
不等东方洄言语,刘明道已是抢过话,“此案明明白白,确凿无误,还有什么疑点,魏府尹从一开始就帮着卫文斌说话,难不成受贿一事,你也有份?”
这么一顶大帽子扣下来,魏敬成哪里受得住,急忙道:“刘御史说到哪里去了,下官只是想着事关朝廷二品大员,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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