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倒在地上,颈上有一道鲜红的掐痕。
在确定阮娘断气后,牢头取出事先准备好的绳子,绕过栏杆上方打了个结,形成一个头套,然后抱起阮娘将她的头伸到套子里去,令阮娘双脚悬空地挂在栏杆前;纵然他力气颇大,做完这一切也是出了一身汗,喘了几口气,在抹除牢房里的痕迹后,又将魏敬成之前交给他的那封信放在地上,随即若无其事地锁门走了出去。
之前被牢头刻意灌醉的几名狱卒这会儿还酩酊大醉,一动不动地趴在桌上,浑然不知刚刚有一名犯人死了。
牢头往嘴里灌了几口酒后,也装模作样地扒在桌上,直至第二天其他狱卒来换值方才装模作样的醒来。
换班的一名狱卒一边接过钥匙一边笑道:“头儿,你们这是喝了多少酒,这会儿闻着还满身酒气。”
牢头笑道:“昨儿个聊得高兴,再加上新得了几坛好酒,不知不觉就多喝了一些,所幸也没什么事。”
旁边一人道:“头儿昨夜带来的酒滋味真真是好,我还是头一次喝到。”说着,他涎着脸道:“头儿,下回还能不能再弄些来?”
牢头敲了一下他的额头道:“你当这酒是想要就要的吗,卖我酒的那个老头,这会儿也不知还在不在金陵。”
他的回答,令那狱卒失望,尤其是没尝过酒的人,但也没法子,换值之前,要巡视牢房,确保上一班没有问题,这不过是例行公事,每次都没什么异常。
就在守了一晚的狱卒纷纷卸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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