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便否决了她的话,“不可能!”
这几个字刺激了沈惜君,令她有些激动地道:“没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不等东方溯言语,她又道:“我究竟有什么不好,令你如此嫌弃?”
在说这句话时,她心里万般委屈,论家世,论容貌,她都是一等一的,等着娶她的王孙公子足可以从街头排到街尾,唯独这个东方溯,对她始终不屑一顾,实在可恨,几次想要拂袖而去,再也不理会这块又冷又硬的木头,终归是抵不过如潮水一般层层叠叠袭来的相思之念,令她一再放低身段。
“宗姬很好,是本王无福,以后这睿王府,宗姬也不要再来了。”东方溯并非没有看到沈惜君眼里的难过,但这与他无关。
“你!”沈惜君没想到自己低声下气,一再讨好,换来的始终是他冷言冷语的拒绝,涩意在眼底蔓延;此时,屋外传来声音,是负责抬阴沉木的小厮到了,问是否拿进来。
沈惜君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涩意,“拿进来吧。”
四名小厮抬着两块黑紫色木头来,明明都只有一尺多高,宽也不过两尺,他们却抬得异常吃力。阴沉木并非常见在地上生长的木头,而是久埋于地上却未腐的古木,质量要比一般木头重许多。
东方溯看也不看,径直道:“我说过不要,拿出去。”
一听这话,那四名小厮顿时犯起了难,抬在那里放也不是走也不是,不知所措地往沈惜君看去,后者也不理会东方溯的话,自顾自在房中看了一圈,拉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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