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蛊,他爸之前是回了一次老家祭祖,但老家那边也没听说有人养蛊。
再说了,他爸在老家可是许多人的大恩人,村里不知道多少人的儿子女儿毕业找不到工作,最后都被傅氏接纳了。
谁会这么丧心病狂去害他老爸?
看到傅景情绪不对,顾笙也没怎么管他,只是把傅老爷另一只眼皮也扒拉开看了一眼,最后确认道:“的确是中蛊。”
“那这种蛊,你能解么?顾大师。”
顾笙点点头,“能。”
这种蛊都不能解,那就是在打她自己的脸了。
她一边点了点头,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之前准备好备用的符纸,走到桌子前,轻轻咬破手指,一滴如豆大的殷红血滴瞬间涌出,往符纸上一落。
一份钟后,顾笙拿着那张带血迹的符纸给傅景,“把这符放进老爷子嘴里。”
傅景接过符,看着上面的血迹,心情有些复杂,又看了眼她的手指,道:“我先给你包扎一下吧。”
顾笙却摇摇头,手背在身后,不让他看。
事实上,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手上的那点伤口正在飞速的愈合了,之前要不是她用气息来引流,估计那血也就能出来一滴。
她身体的特殊性,顾笙不准备让别人知道。
“那好吧。”傅景没有办法,想起她之前也就咬了个小口子,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自己止血了。
他按照顾笙的说法,把符纸放进傅老爷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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