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淡定，一脸狐疑的准备将破气丹从丹炉内拿出。
    结果，姜千柔的手指刚触碰到破气丹的一瞬间，原本浑圆一体的破气丹瞬间化成了粉末，惊的姜千柔有些不知所措了。
    “一千元石。”无涯眉头一挑，心里很开心，这么轻松就赚到了一千元石。
    姜千柔转头，上下打量无涯一番，几乎把脸都要贴在无涯的面前了。
    “你怎么知道破气丹炼不成？”姜千柔疑惑，还未开炉，就知道丹药炼不成，感觉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说了，青花草和精气散的味道太重，说明你放药草的时候过量了，当然炼不成破气丹咯。”无涯耸了耸肩，感觉这问题很好解释。
    可是，这话落在姜千柔的耳朵里，却如同一道惊雷，让她神色一变。
    “能闻香知丹，你是丹宗？”姜千柔心中震撼，一开始只是以为无涯随便说说的，但是到了如今，姜千柔却不得不认真思索了。
    在姜千柔的认识中，也只有丹宗才能闻香知丹，而无涯能做到这一点，除了丹宗，还能有什么解释？
    “我不是丹宗，若要严格的来说，我连丹徒都不是，至今都没有炼制过一枚丹药。”无涯淡淡的说道。
    “不可能，不是丹宗，怎么会闻香知丹，你给我老实讲！”姜千柔不肯罢休，若是无涯不是丹宗，那么其中肯定有什么特殊的手段。
    “你看了万本关于丹道的古籍，你也能这样。”无涯耸了耸肩，对于这件事，他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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