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派出所回家,还没来得及洗掉一身酒气,就被老头拿刘妈擀手工面时才用的擀面杖堵到客厅,动起手来跟仇人似的。
之后老头还把连祺手机没收了,让他在书房好好面壁思过,直到今天连祺交了一百遍毛笔写的般若波罗蜜心经,检查过后这才放他出来。
连祺现在脑子里还飘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你这几天怎么没来上课?”
唐恬在外面接了两杯水进来,一眼就看到连祺翘着二郎腿坐祁糯旁边,半个身子都要歪她身上了。
“哦,我家老头给我包了辆游轮,说是开学礼物,又不是大一刚开学,都说了不要了,还非要送我,真是有钱没地花了。”连祺坐正,手臂耷拉在祁糯椅子靠背上,语气吊儿郎当的,“推辞不了,就跟着出去玩了几天,刚回来。”
知道全部真相的祁糯:……
“好玩吗?”唐恬两眼放光,复又叹了一口气,感慨,“唉,我晕船特别厉害,就那种黄河边的小汽艇坐上去都能吐。”
连祺挑眉:“特别好玩,永生难忘。”
说着还若有所思地瞥了眼在一旁憋笑的祁糯。
说到连祺,完全是新传院的一朵奇葩。
他以前是经管院的学生,入学一个月就转了过来。
据他所说,自从在报道处见到长发飘飘,穿着白色棉布长裙的祁糯后,十几年没谈过恋爱的少男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他知道这是心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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