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有些狡黠的女孩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想到这,他的眸光微闪,不由自主微微扬起了唇角。
“悦城这孩子啊,可真是命苦,”孟乔妈妈叹了口气,“她和乔乔从小到大就是同学,小时候父母就离婚了,哎,判给她妈,可惜她妈好赌成性,从小这孩子就在她外公家。长大吧,外公死了,连房子都被她妈给输光。这不,没处住,才搬来住到我们家来。更可气的是,我听我们家乔乔说,她妈欠下了地下钱庄的高利贷,居然跑了让女儿来还,真是造孽啊。”
孟乔妈妈说着气的手直捶桌子,大人不好好过日子,孩子也跟着遭罪。要不是赌,也不至于悦城这孩子到处兼职,天天辛苦。
“那,顾悦城她爸爸呢?”慕沛安心里一怔,有这样的家庭也的确不幸。
“说起她爸爸,那可是个好人,”孟乔妈妈接过慕沛安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才缓缓道,“都说老天有眼,可是为什么总是好人多难。”
“伯母,难道?”慕沛安迟疑了下还是没问下去。
孟乔妈妈摇了摇头:“死了,前几个月不知道怎么说是得了脑血栓死了。他也是金东的员工,您知道吗?”
她只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自己女儿的上司,却不知道他是当今金东的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