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现自己头上层层裹着的纱布,死命地用手去拉扯。
孟乔连忙起身抓住,狠狠地把顾悦城按到自己怀里,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傻丫头,别动,你现在要的就是好好休息。”
噩梦再一次让顾悦城的头疼了起来,一点一滴充斥着她的神经。大雨,黑夜,蒙面人,闪着寒光的刀刃,还有那种刺鼻的味道---
“孟乔,告诉我,告诉我,我的脸怎么了?”顾悦城抓着孟乔的胳膊使劲摇晃着。
怎么说?安慰得了一时,最终也瞒不过啊,孟乔为难地撇过头。
“不说是吧?不说,我自己看!”顾悦城撕拉一声已经扯开了头上缠着的头层纱布。
“你疯了吗,顾悦城!”
灼烧处理过不能见风,扯下来只能情况更坏。孟乔气急败坏地制止顾悦城接下来的动作,高声道:“顾悦城,你再动,我就真不管你了!”
顾悦城的手听话地缓缓垂了下来:“告诉我实话,乔乔。”
鼻子发酸,孟乔一把抱住她:“丫头,一辈子还长着呢,就算脸毁了,还有我,还有我啊。”
毁容,这张脸再也不能见人了吗?手轻轻抚上纱布,触手的不再是柔软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