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公玉照苦笑然后跟着起床。
“李婉!”
“是,主子。”
李婉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捧着洗漱盆进来,抬头看见舞七身后还有一个男子,吓得手里的水盆有些端不稳了。
这、这……主子何时……
来不及猜测,连忙低头将水盆放好,服侍主子洗漱。
李婉看见公玉照倒显得淡定许多:“再去打盆水给玉公子。”
“是。”丫鬟目不斜视赶紧出去。
门口的凌蓝以为主子这么快就洗漱完了,但是丫鬟并没有将洗漱盆端出来。
直到后来公玉照和舞七一起走出来,他才明白。
原来昨夜主子招他侍寝了,这下他这个主子相公便名副其实了,不对,是男宠。
舞七昨夜趴在他身上睡了一夜,浑身不舒服,总感觉肩膀和腿有些疼,还有这腰被他抱了一晚上。
舞七瞪了他一眼:“以后晚上睡觉别抱着我,我这浑身都觉得酸疼。”
“是,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