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又挠起了头,过了一会等到了井边,他先于三郎一步拉了水桶打水,扭头跟三郎道:“三郎哥,你看着我一点,我有时候是挺傻的,有些事我就闹不明白,没你们那么聪明。”
三郎也知道他就是个只会念书的,人情世故教一百遍,他也只会按着他自己的心意来,看不明白别人,他也早死心了,闻言点头道:“那还能怎么办?怎不能教你害了这个家吧?”
好在四郎还知道怕。
妹妹说过些年等四郎长大了成亲了当父亲了那根筋会长起来,可能会好点,但现在就只能这样了,让他边吃教训边长大,但家里人必须盯着点,不能让他犯那种把全家都搭上去的大错。
他身为四郎的同胎兄弟,责无旁贷,只能由他来管这个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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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堂屋内,宋小五跟她娘在说事。
大郎的亲事,得开始提了。
他们秀林宴回来,那上面的意思是等着这段时日里都呆在家里听旨,圣上对他们有所安排。
这段日子不知道是多久,但大郎那边得去跟应家交手了。
但谈到亲事的话,宋家现在的底气就不足了,他们家现在所有的钱财加一块都只够大郎娶个差不多门当户对的女儿,娶应家那家世家大族的,那可是远远不够了。
大郎娶人家,可谓是应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句话,且这天鹅肉还让他吃到嘴里了,得娶回来。
宋家家底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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