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以后的一辈子,都要被关在这偌大的牢笼里了。
她本来也没起心思让他帮自己说情,只是她没有想到,她没说出来,他便直接答应了她。央央悄悄看了他两眼,心里琢磨着,才说:“多谢世子爷。”
“你我之间,就不必言谢了。”
“是。”央央答应着。
第二日一早,天才冒出点亮光来, 嬴鸿就起来了。还如往常一样,吩咐房里的丫鬟,让她们不要吵了夫人睡觉。
之后, 他侧头朝身后的红帐里望了眼,这才负手大步离去。嬴鸿没有直接出门去城外营里, 而是去了王妃那里。
王妃素来起得早,只是平时大儿子早上一般要去营里, 都不会过来请安的,只晚上回来的时候,才会来她这里。今儿特意走得晚了些,且还跑她这里来,想必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你吃了吗?要不一起坐下来吃点。”王妃邀请。
嬴鸿说:“儿子只想跟母妃说几句话, 说完就走。”嬴鸿站在桌边,腰背笔挺,似是一颗苍劲的松柏, “昨儿晚上娘给儿子熬的汤,儿子知道了。”
王妃笑着:“怎么样?好喝吗?你若是喜欢的话,为娘今儿再给你准备。”
“多谢娘关爱,不过真的不必了。”嬴鸿说得有条不紊,“儿子知道父亲母亲着急想抱孙子,但是子嗣这种事情,不是着急就可以急得来的。再说,儿子不过才弱冠之年,也不是父母亲说的那样老。子嗣的事情,再等些日子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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