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才是正经,就见霍妩虽然是在和她说着话,眼神却不是在她身上。
沈容并非没有年轻过,这样的小女儿情态,她心里哪还能不知道呢。
罢了,女儿长大了,自有她的缘法,她道:“不可晚归,若过了门禁仍不见你回来,我可是要罚的。”
“知道了。”迎着一旁嫂嫂促狭的目光,霍妩只得连连保证,“母亲放心,我心里有数。”
这场惊变等到天亮,势必会在朝野中引起一片轩然大波,谋逆这样的事,看陛下的态度,势必是要牵连出一大片来了。
陛下对此事虽说早已知情,但终归心情郁郁,把事情交给卫昶霖善后,自个儿先摆驾回宫了。他这一走,卫旌笙也没了个顾忌,光明正大地装作旧伤未愈的样子先行一步,将那些个琐碎的事情全扔给了卫昶霖,丝毫没有为兄分忧的意思。
卫昶霖气到仰倒,说什么旧伤未愈,还敢不敢更糊弄他一些!
卫旌笙躲了个懒,从王府后院的角门上了马车,兀自溜了。自然,他没有忘记乐颠颠跑来找他的小姑娘。
等下了车,他牵着霍妩缓缓走在坊市内,宽大的衣袖恰如其分地遮挡住两人相扣的双手。
即使已经入夜,坊市里还是热闹的很,杂耍的汉子在街头大声吆喝着,街边的摊子点了灯,昏黄的光晕下是食物扑鼻的香气。
这一夜的变动最多只会成为百姓们茶余饭后的闲谈,不会对他们的生活产生多大的影响。
霍妩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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