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地说道:“胡说什么呢,是我小心眼才对。”
他越是这样说,霍妩就越是觉得心惊肉跳。要不是马车里太小施展不开,霍妩都恨不得赖在地上给他打个滚了。
要是在平日里,看见卫旌笙这样跟她吃醋,霍妩没准还会觉得好玩想去逗逗他,七哥对旁人老板着一张冻死人的冰块脸,待她时总是温柔得有如一汪清泉,霍妩此人,对外谦和有礼,不失世族贵女的仪态,对内却总爱皮那么一下子,叫卫旌笙露出别的表情来,对她来说可以称得上是一桩极具挑战的乐事。
只是现在不同了。
她没有办法忘记,前世她一点点散去的时候,卫旌笙的表情。
这个人胸有沟壑,从不肯失仪于人前,可那时,他整张脸几乎都是扭曲的,尽是恐惧与绝望。他拼了命地想要去抓住她,霍妩很想告诉他,不要担心,她本来就连个活人也算不上,也不觉得痛,他没必要如此,只可惜当时的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不一会儿就碎了个干净,哪怕一星半点的东西也没能给他留下。
思及记忆中卫旌笙最后的那个眼神,霍妩心里一阵酸涩,他从来偏执,认定的事情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也不知她去后的那段时间,卫旌笙是怎么熬过来的。
或许漫长的时间可以抹平伤痕,但等待伤口愈合的那段晨光里,他该有多难受啊。
想起这些,霍妩就半点作怪的心思也无,余下只留满腔愧疚。
看来,也只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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